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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案例」原生家庭是软肋也是盔甲

admin SEO培训 2020年02月13日

  电影《当幸福来敲门》播放至克里斯加德纳收到捷安维特公司的转正申请通知时,我看到加克里斯双眼含泪,鼓胀着眼白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眼神藏着的是喜悦,眼泪传递出的是不易。那一刻,屏幕外的我也跟着落泪。而当情绪抚平后,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电影里每一个撕裂细碎、拼命挣扎,甚至坦然接受的情节时,我发现这部电影最引起我的共鸣之处不是当幸福来敲门的未来时,而是散落于情节中幸福进行时。

  整部电影都在讲克里斯每一次面临的生活绝境,而我却看到的是在苦苦挣扎在生活边缘的他,释放出的对儿子能量满满的爱,他没有被绝境击垮,也不允许自己被绝境击垮,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牵着儿子绝处逢生,不论和儿子处于何种境地,住在厕所也好,露宿车站也罢,不论亲情外有多么不顺,他都不会把负面情绪带到和儿子的相处中,相反一次又一次鼓励儿子:“如果有理想的话,就要努力去实现它……”这也让儿子看到如此努力的爸爸,儿子在逆境中也不会抱怨爸爸,父子之间渐渐形成一种相互理解的良性情感生态。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正如《当幸福来敲门》中克里斯父子眼里的幸福就是在困顿中也不要放弃希望,因为总有一天幸福都会来临。他们最后获得了幸福,因为彼此能给予彼此足够的爱。

  W生于广西的一个小城,不大不小,生活安逸,“我就是因为想要离开家,离开爸妈才来这里上学的。”W强忍着眼泪,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呢?是因为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不自由,想要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吗?”我不解地问道。

  W不言,只是死死垂低了头,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然后努力在嘴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我不爱他们。”

  尽管看不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从她卖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大概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失望与无助,才有如今的垂首顿足。

  见她迟迟不抬头,我便压低了嗓音试探性问道:“你怎么会不爱父母呢?为什么呢?”

  我没再追问,而是聊起了自己的经历:“在上大学以前,我的父母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吵架,而每次他们吵架,我就会条件反射的烦躁,久而久之,心中滋生出想要逃离,就是要离开他们。”我说着,“后来,上大学后,我如愿离开了家,但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非常想家,而当我从家庭那个环境抽离出来后,我猛然间发现,我是因为太爱我的父母,太爱他们营造的家庭才会有想要逃离的冲动,因为对于他们的爱,我的臆想是完美的,我不愿这种完美被争吵、矛盾或者猜疑冲破,所以我选择逃避,然后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他们之间的争吵也好,埋怨也好,不过是柴米油盐间的调味剂,真实的人间烟火就是如此。”我看着渐渐暗淡面前的电脑显示屏,回忆着曾经的那段冲动与叛逆。

  此时,W早已抬起头,认真倾听我的故事。我转头看向了她,她眼神闪躲,似乎极不愿意与我的眼神碰撞,沉默主宰了我们的聊天,就在我准备安慰她:“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W开口了。

  “老师,我很孤单,我觉得我的爸爸妈妈都对我不好,这是真实的,”说这句话时,她极其笃定,我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面对一个成年人对亲情的否定,那一刻的我有点错愕,脑中开始各种猜测她对父母憎恨的缘由,甚至和很多影视剧联系到了一起,细思极恐。“我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爸爸出轨了,也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妈妈告诉我,我爸爸出轨了。”她又一次忍不住流泪。

  此时的我内心十分震惊,表情却波澜不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情况,我竟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即便学生和我吐露衷肠,我依然不愿触碰学生的说出的事实。因为我无法判断学生说的是真是假,脑子在想该如何安慰W。

  W见我不言,便从包包里拿出一沓纸,渐渐展开后,赫然看到“XX精神卫生中心”,她递到我眼前,平静地告诉我她患了重度抑郁。打开病历后,再看看W就诊结果,再看看W,她就那样期盼地看着我,眼神中有一种认命的感觉。

  她继续跟我说了好多她家里的事情,时而哭泣得像个婴儿,时而冷静得像个成人,每一种角色切换里都夹杂着她拼命回忆的过往,大概也有她不愿回首的荒唐,情感里拼命挣扎,却始终剜不去心中伤疤。W的童年不快乐,少年不快乐,本以为脱离了家庭的成年也不快乐,原生家庭于她而言不是牵绊,而是总也逃不过的羁绊。这是W传递给我她心底最空洞、孤单的声音。

  学生的情感世界其实很简单,源自于家庭的关爱,寻自于同辈的关怀,生自于心间的情爱。一个情感生态圈平衡大学生大抵心中有这三种情感。在任何一个阶段情绪状态都稳定的学生一定是情感生态圈正常循环的学生。

  显然W不是,她的情感世界早已失衡,从小得不到的亲情,成长阶段被排挤也得不到同辈情,开始有了爱情意识后因为失恋而丧失的爱情,一点点抽空她心中仅剩的阳光,新宝7登录最后放在她心中的只有冷漠、空虚和煎熬,郁结的情绪无处发泄,外面的暖阳射不进来,久而久之,再简单的幸福也不会来她处敲门,最后W只能活在自己建起来的围城里。

  于W而言,我是围城外的观众,她祈求又纠结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似乎很想走出围城,又似乎不相信围城外的生活比围城内好。我没有犹豫,只是觉得我应该帮助她一把。

  我向她讲述了我身边的友人经历,也有过跟她一样经历的人,被生活无情戏谑,仍然勇敢抬头面对生活,不相信命运本就如此,他们坚定、果敢,在别人理所当然的臆想状态中,她们最后活出了出彩人生,没有用太多矫柔的语言去解释,却硬生生迈出了更大的步子,走了更远的路。

  我站在她的角度分析她抛出的问题,她深爱着父母,又怨憎着父母,她期盼着父母的关爱,又惧怕它的不真实,矛盾、冲突一遍又一遍咬蚀着她。我问她相信妈妈告诉你的一切关于爸爸的信息吗,她说以前半信半疑,现在完全相信,后来又说不确定;我问她你确定爸爸不爱你吗,你对爸爸表达过爱吗?她眼神飘忽,好像我在跟她讨论一个和她不太相关的人。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确定从她吐出的问题中去开导她,会无疾而终,并且“父母、家庭”,这两块逆鳞片,我没把握在触碰她的时候能否掌握好力度,最终我选择放弃。

  我想从她家人处获取更多有用信息,我在脑子里编辑好话术,便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她聊得最多是妈妈)。电话那头操着一口广西口音的中年女性声音,在简单说明电话来意后,我问她是否知道W的情况,她妈妈很淡定说:“知道啊,怎么了?”妈妈的反应让我很疑虑,我接着话茬,很她聊到W现在的情况,并表示需要家长配合一起帮助她。W妈妈停顿了一会,说道:“我让她住院她也不住院,都怪她爸,不是她爸,家不会成现在这样,孩子也不会这样。”

  我安抚了一下她情绪,问她:“孩子一直看医生,她把病历发给您看过吗?”她说没有,并表示孩子告诉她没问题。接下来的十分钟,每次我要跟W的妈妈简单聊聊W的情况时,W妈妈总会将话头引向W的奶奶和爸爸。我不想介入太多的家庭矛盾,只是告诉W妈妈,W情况不太好,重度抑郁,需要家长的关心。聊罢,我们互相挂断电话。

  安静的那一刻,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隔着距离、隔着陌生层,我都能感受到W妈妈蛮心的怨气,所以我不难理解W所言的妈妈不爱她,对她不好一说。

  父母以及父母营造的家庭本是我们作为子女游行在外背后的港湾,但是事实是不是每对父母和每个家庭都能做到,一旦港湾缺失,反映孩子身上必定是情感失衡,情绪崩塌,想走离不开,想进深不入,孩子被无辜的抛弃在家的大门和外面暴风口的夹缝地带,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暴风吞噬。

  虽然我还未为人父母,但是我深知原生家庭应该给予孩子的是什么,以及怎样给予,我希望每个正为人父母或者即将为人父母的人都能懂得这个道理,每次被讨论起的原生家庭很重要,说的其实就是原生家庭提供的爱的港湾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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